暴雨如注，砸在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柳青站在大厅角落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那里的皮肤已经干涸结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某种化学物质腐蚀过。
【痛觉转化率：51.5%】
【系统血条余额：66/100】
视网膜上的数据冰冷地跳动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混合着潮湿雨水的味道。
“如果完成任务就能回到原世界，那现在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这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柳青睁开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大厅中央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上。江婉正端着半杯红酒，笑容完美无缺，那是真千金才有的从容与傲慢。
柳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疼痛。那种期待感比恐惧更强烈，它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甲。
今晚，就是清算时刻。
* * *
江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柳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戏谑。
“柳青，”江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怎么躲在那里？怕了我？”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那些豪门子弟们交换着眼神，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冷漠。在这个圈子里，替身就是用来践踏的垫脚石。
柳青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如针扎般刺在身上。
【警告：检测到宿主受到精神压迫。】
【痛觉转化率上升：+2.3% -> 53.8%】
【系统血条余额：68/100】
疼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尊严被剥离时的灼烧感。柳青感到血液在血管中加速流动，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她没有皱眉，甚至没有眨眼。
“我在等。”柳青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天气，“等你把酒泼完。”
江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江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粘稠的痕迹，“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跪下道歉？毕竟，你是靠我的施舍才活到今天的。”
顾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这一幕。他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离开。他的眼神像是在观察一场实验，冷静得令人发寒。
柳青向前迈了一步。
每走一步，掌心的旧伤就隐隐作痛。这种疼痛被系统捕捉，转化为微弱的能量反馈。
【痛觉转化率：54.1%】
【系统血条余额：69/100】
“顾先生。”柳青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顾沉。
顾沉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走近了几步。“有话直说。”
“这场宴会，是你默许的吧。”柳青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中没有质问，只有陈述，“你想看看，这只‘电池’还能承受多少电压。”
顾沉的眼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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