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丧尸王令人作呕的嘶吼。
地下室档案室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福尔马林残留的刺鼻气息。日光灯管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的光线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细长。
祁念依然被束缚在不锈钢手术台上,颈动脉处的止血钳已经松开,但伤口还在渗血,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她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里破碎的肋骨,疼痛让她额角渗出冷汗,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邓策站在房间中央,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那里闪烁着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他戴着白手套的手微微颤抖,正试图整理有些凌乱的袖口,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规则判定需要时间。”邓策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看向任何人,“在这之前,任何试图越权的行为都会被系统记录为‘恶意干扰’。林浅,把止血钳放下。”
林浅站在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冰冷的止血钳。她没有动,只是歪着头,看着邓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软绵绵的笑容。
“队长,”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把钳子插进你的心脏,算不算‘治疗’?”
空气瞬间凝固。
祁念在心里冷笑。*终于露出獠牙了,林浅。你嫉妒的不是他的关注,而是他把你当成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
邓策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你在威胁我?别忘了,你是S级小队里的治疗师,我的命就是你的命。如果你敢动手,系统会立刻判定你背叛队伍,你会被直接抹杀。”
“是吗?”林浅轻声反问,脚步缓缓向前挪动了一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可是,队长,你刚才为了节省时间,强行推进剧情,把祁念按在手术台上抽血的时候,系统并没有判定你违规。为什么?”
邓策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这是一个致命的漏洞。按照无限流的底层逻辑,伤害队友是绝对禁忌,除非……那个队友已经被系统标记为“可牺牲单位”。
祁念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她知道邓策的秘密任务不是通关,而是寻找某种能够逆转生死的“源血”,而他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她,是因为他在系统的后台权限里,篡改了她的身份标签。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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