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合上，气密锁咬合的巨响震得祁念耳膜生疼。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的频率像极了濒死之人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腐肉混合的恶臭，这是2077年废土副本特有的味道——绝望发酵后的气息。
祁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脱臼带来的剧痛让她冷汗浸透了后背，但她没有呻吟，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邓策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白手套纤尘不染，与他身上那件沾满干涸血迹的黑色战术服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他似乎完全无视了祁念刚才那一记致命的“精神反噬”，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让他陷入逻辑悖论的女人，只是一只稍微有点难缠的虫子。
“手抖了一下。”祁念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刻意维持的虚弱，“队长，你刚才夹住我颈动脉的时候，为什么手抖了一下？”
邓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幽深而冰冷。“你在问这个？”
“我在确认你的弱点。”祁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S级玩家也会紧张吗？还是说……你在害怕？”
“害怕？”邓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理性的剖析，“恐惧是低效的情绪。我刚才的停顿，是因为我的神经反射弧被你的逻辑陷阱干扰了零点三秒。仅此而已。”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祁念。
“但我不喜欢被猎物窥探底牌的感觉，祁念。尤其是当你试图用这种拙劣的表演来换取生存空间时。”
祁念垂下眼帘，遮住眼底快速流转的计算。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系统倒计时还剩八分钟。如果现在强行自爆，她能带走一半的精血，但大概率会触发副本崩溃，两人同归于尽。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要的是活过今晚，并且保留完整的精血作为下一次翻盘的筹码。
*他在观察我。*
*他在评估我的价值是否高于风险。*
“我只是个辅助，”祁念的声音颤抖起来，像是真的被吓坏了，“我真的不想死，队长。我知道怎么解除这里的警报，我知道BOSS的弱点……只要你让我活着，我可以告诉你。”
邓策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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