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即将碎裂的冰块。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掩盖了林婉神经质的喘息。
江晚没有动。
她站在舞台中央，手里那支备用麦克风还散发着刚才被摔打过的余温。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4,200,000。
这个数字像一道伤疤，横亘在沈家摇摇欲坠的信誉之上。
阿Ken躲在控制台后，手指死死扣住边缘，指节泛白。
他知道，只要再切一次镜头，或者再放一段音频，这场戏就能彻底翻盘。
但他不敢。
他在等江晚的命令。
江晚也没看屏幕。
她的目光落在林婉身上。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选之女”，此刻正蜷缩在角落。
高定礼服的裙摆沾满了泥水和呕吐物，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腥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为什么？」
林婉突然抬起头，眼神涣散。
她指着江晚，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我妈妈当年……也是为了我好。」
「沈家需要的是完美的继承人，不是我这种……这种有瑕疵的人。」
江晚微微皱眉。
这个理由太苍白了。
苍白到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母亲替你顶替名额，是因为她欠了赌债。」
江晚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而沈家维护这个谎言，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利益捆绑。」
「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不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真千金。」
林婉愣住了。
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江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
那是她今晚带来的唯一证据。
不是视频，不是录音。
是一份三年前的银行流水复印件。
上面清楚地写着：沈父向某地下钱庄转账五十万，收款人备注为“老陈”。
而老陈，正是林婉母亲的债主。
「因为我也曾是个替身。」
江晚将纸张轻轻放在地上。
纸页滑过大理石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只不过，我是被挑选出来的工具。」
「而你，是被圈养的宠物。」
林婉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张纸。
但保安已经冲了上来。
粗暴地将她拖离现场。
「放开我！我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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