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落地窗紧闭,海城深秋的风被隔绝在外,室内冷得像停尸房。
方念坐在长桌的一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戒指内侧刻着“远舟”二字,那是丈夫生前亲手刻下的,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闵泽坐在对面,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虚无。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中央。
“既然老陈说了实话,那么当晚确实没有车。”闵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方总,你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凶手不是开车来的,而是早就在现场等着呢?”
方念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暗示,你的丈夫在死前最后见到的人,可能并不是外人。”闵泽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压迫,“比如,他的合伙人,或者……他的妻子。”
空气瞬间凝固。
方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知道这是心理战,是闵泽惯用的手法——用模糊的指控制造恐慌,让她自己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
“证据呢?”方念问,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原始账目。”闵泽指了指那份文件,“里面有一笔流向开曼群岛的资金,金额巨大,且发生在你们离婚诉讼前夕。如果你能证明这笔钱的去向与谋杀无关,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调查。否则,明天开盘,方氏集团强制退市,所有资产冻结。”
方念盯着那份文件,指尖微微发白。
她知道闵泽在撒谎。那笔钱根本不是为了洗钱,而是丈夫为了转移家族核心资产所做的最后布局。但如果没有权限查看原始数据,她无法向监管机构证明这一点。
而闵泽要的不是钱,是她低头。
“条件呢?”方念问。
闵泽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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