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了闵泽公寓厚重的落地窗。
方念站在书房中央,手指微微发颤,但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她并没有像闵泽预期的那样崩溃,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刻着“F & M”的婚戒,轻轻放在红木书桌上。
“这枚戒指的内侧,除了F和M,还有一行极小的微雕。”方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是离岸账户的密钥前缀。远舟签字同意那笔巨额转账,不是为了掩盖秘密,而是为了在监管介入前,将这笔资金合法地‘洗’进你们共同的信托基金。他在用死亡做局,把这笔钱变成无法被追缴的遗产。”
闵泽坐在阴影里,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眯起。他原本以为会看到猎物绝望的哭喊,没想到看到的是一把冰冷的解剖刀。
“你猜对了。”闵泽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但他低估了我的耐心。你以为他在保护你?不,他在保护那个账户里的三十亿。而你现在,正拿着钥匙站在我面前。”
方念没有退后一步。她知道,此刻任何退缩都会让她失去谈判的主动权。她要的不是解释,是原件。
“所以,协议原件不在你的保险柜里,对吗?”方念直视着他,“它在公证处。而在公证之前,有一份备份文件,被远舟藏在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比如?”闵泽反问,语气优雅得令人作呕。
“比如,老陈的车里。”方念说,“三年前那场晚宴,远舟喝醉呕吐,是你送他回去的。那天晚上,老陈的行车记录仪拍下了全过程。如果那份备份文件不在车上,那你手里所谓的‘自杀证据’,就是伪造的。”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老陈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显然是闵泽的人。
“夫人您看……”老陈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他们说……如果您再不出来,我就没命了。”
方念心头一沉。闵泽果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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