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云端大厦地下三层的空气里。
乔默靠在生锈的服务器机柜旁，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疼。那种麻木感是从指尖蔓延到心脏的，像是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抽干。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镜片碎裂的眼镜，视野模糊中，只有面前那台老旧的工控机屏幕亮着微弱的绿光。
这里是废弃机房，也是曹锋所谓的“数字围栏”最薄弱的盲区。三年前，这里还是基地的核心数据中心，后来因为扩容，旧设备被迁走，只留了一部分作为冷备份。但正是这些被遗忘的节点，成了乔默唯一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刚才为了绕过门禁系统，强行切断消防气体抑制阀门时留下的后遗症。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但他必须保持清醒。两小时后，警方就会封锁现场，格式化所有服务器。如果林浅那个未发送的邮件最终接收者IP找不出来，姐姐的死就永远只是一场意外，或者更糟——一场被精心包装的谋杀。
“你确定能连上？”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乔默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代码如瀑布般刷屏。“物理连接不需要网络权限，只需要端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的沙砾感，“就像把一根针插进棉花里，只要角度对，就能捅穿。”
阴影中走出一个人。剪裁考究但略显紧绷的西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手指上那枚刻着公司Logo的银戒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是曹锋。
他怎么会在这里？赵刚不是带人在入口设卡了吗？
曹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阴鸷地扫过乔默满是血污的脸。“你以为你是幽灵？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串即将被清除的错误代码。”他走到机柜前，并没有动手，而是欣赏着乔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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