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隔绝了暴雨的轰鸣，也切断了天台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但宋晚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她依然死死抓着褚砚的手指。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渗出的冷汗混合着刚才在天台抓握铁栏杆留下的血污，黏腻地贴在褚砚温热的皮肤上。
那只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微微颤抖，正在发生某种微妙却致命的变化。
褚砚没有甩开她。
相反，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穿过宋晚湿透的发丝，停在了她的后颈处。
那里有一块淤青，是坠落时撞击产生的痕迹。
他的指尖冰凉，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脊椎慢慢向上攀爬。
宋晚浑身紧绷，呼吸急促。
她能感觉到褚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那种热度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控制欲。
“松手。”
褚砚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
等她自己松开，或者，等他找到更合理的理由让她放手。
宋晚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眼眸里。
空洞，冷漠，却又在那深处藏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那是原主曾经熟悉的眼神，也是宋晚此刻必须利用的武器。
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三秒。
只要在这三秒内说出那句谎话，就能暂时锁住他。
代价是，她要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永远背负着欺骗的枷锁。
但她别无选择。
“我不松。”
宋晚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
她盯着褚砚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动摇。
“除非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
褚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宋晚后颈那块淤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天晚上？”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在公司加班。”
撒谎。
宋晚在心中冷笑。
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晚上褚砚并没有在公司。
她曾无意中看到过褚砚的手机备忘录，上面记录着一个地址：老城区的“旧时光”咖啡馆。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也是原主一直珍视，却从未真正去过的地方。
因为那时候，褚砚总是说忙。
直到原主死后，宋晚才发现，那个咖啡馆早已倒闭多年。
但此刻，宋晚不能直接戳穿。
她需要试探，需要确认褚砚是否真的相信了原主的记忆，还是说，他也在刻意回避某些真相。
于是，她调整了策略。
既然那个地址是假的，那就用一个更具体的细节来验证。
如果褚砚记得那个细节，说明他记得那段回忆。
如果不记得，或者反应不对，说明他在掩饰。
“你在加班？”
宋晚忽然笑了，笑容凄美而决绝。
她凑近褚砚，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巴。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那为什么，你的风衣口袋里，还留着那张‘旧时光’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