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某种急促的倒计时。
宋清音站在书房的全息投影台前,指尖悬停在半空。
手机屏幕上的那行代码 `0x7F_BROTHER_DEAD_1998` 还在闪烁。
解码后的名字——彭远洲那个“已故”的亲弟弟,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五年来维持的表面平静。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颤抖。
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将这份震惊折叠进心底最深处。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她抬起手,将那段代码输入了家族信托的内部审计通道。
这是母亲留下的后门密钥,也是这把剑最后的锋芒。
全息屏幕上,红色的进度条开始疯狂跳动。
【身份验证通过:最高权限所有者·彭家次子(追认)】
【正在接入离岸账户集群……】
【冻结指令发送中……】
门外,厚重的合金闸门后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彭远洲在愤怒地拍打玻璃。
但他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看不到屏幕上那些正在被冻结的数字资产。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权力的游戏。
却不知道,他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宋清音看着账户列表一个个变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审计委员会十分钟内收到侵权证据的结果。
也是那个神秘第三方账户在背后操作的身影。
那个人,一直在帮她。
但此刻,警报声骤然响起。
刺耳的电子音撕裂了书房的寂静。
【警告:检测到外部DDoS攻击】
【防火墙正在过载……】
【核心数据链断裂风险:90%……】
宋清音眉头微皱。
彭远洲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他在门外联系了黑客,试图瘫痪她的审计通道。
更糟糕的是,全息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份新的文件。
是一份医疗报告截图。
日期是五年前。
内容是宋母当年的死因:心力衰竭。
但在报告的右下角,盖着一个鲜红的章。
那是彭远洲伪造的证据,声称这是宋清音为了争夺遗产而篡改的铁证。
他想从道德和法律双重层面,瓦解她的攻势。
如果这份报告被公开,宋清音不仅会失去信任,甚至可能面临法律诉讼。
宋清音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放弃冻结资产,保全名声;要么公开部分原始病历,揭露真相,但这意味着她要再次面对母亲死亡的创伤。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
彭远洲的声音透过隔音玻璃传进来,虽然模糊,但能听出其中的得意。
“宋清音!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你妈当年就是心虚才死的!你现在造假陷害我,只会自取灭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仿佛只要能把宋清音拖下水,他自己输掉什么都不重要。
宋清音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前的画面。
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句“善良就是原罪”。
她深吸一口气,睁眼时,眸底一片冰冷。
她不能退。
一旦退缩,这五年所有的隐忍都将化为乌有。
她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调出了那份加密的原始病历底层数据。
既然他要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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