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将深秋暴雨夜的喧嚣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沈清坐在真皮沙发里,手腕上的金属扣环早已解开,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皮肤上。她盯着对面办公桌后那个男人,陆沉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枚袖扣。他的动作很慢,指尖那层薄茧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打磨一件精密的仪器。
“你刚才看的那位女士,”陆沉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林婉。我的法律顾问,也是……赵美兰债务问题的处理人。”
沈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来如此。赵美兰那句“利息越高”,指的不是普通的借贷,而是那些足以让陆家资产链断裂的高利贷。而林婉的出现,意味着这场家庭内部的博弈,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两个家族、甚至两个商业帝国的清算前奏。
“她认识我?”沈清问,声音低缓,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三年前,你工作室刚起步时,曾通过加密渠道咨询过一份关于‘个人定制饰品不可篡改’的法律条款。”陆沉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审视瑕疵商品般冰冷,“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会成为我的妻子。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那条条款会在24小时后失效了吗?”
沈清没有回答。她知道答案。那是陆沉设下的局。一旦《外观管理条款》中关于“个人定制饰品不可篡改”的保护期结束,那枚素圈婚戒在法律上将自动被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且无法撤销。这意味着,无论她如何主张设计权,这枚戒指都将牢牢锁死在陆氏集团的资产清单里,成为他控制她的最后一道枷锁。
“我想拿回戒指。”沈清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沉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袖扣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戒指?清清,你搞错了重点。你要拿回的,不是戒指,是你作为独立设计师的尊严。而这份尊严,恰恰是我目前最不需要、也最不屑给予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沈清。窗外的雨势更大了,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他挺拔却孤绝的背影。
“今晚的丑闻,媒体已经在发酵了。”陆沉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显得遥远而清晰,“‘陆太太砸碎古董被捕’,标题触目惊心。你知道这对陆氏集团的股价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明天开盘,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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