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印落下的瞬间,没有声音。
只有那层微弱的金光,像呼吸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
卫渊盯着那枚铜印。
底部刻着的纹路,和他左臂内侧那道狰狞的疤痕,严丝合缝。
这不是巧合。
这是钥匙。
也是诅咒。
林婉的手还在抖。
她看着卫渊,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邵明哲瘫坐在真皮沙发里。
定制西装沾满了灰尘,手指上那枚夸张的翡翠戒指,此刻显得滑稽而廉价。
他死死盯着那块玉璧。
又盯着卫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是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狗。
“你……”
邵明哲想站起来。
腿却软得像面条。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恐惧。
“卫渊,你以为这样就能翻身?”
“那是卫家的旧物!”
“我花了三千万买下来!”
“它现在姓邵!”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破音的颤抖。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出来。
赵老板早就走了。
电梯门关闭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幕。
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
这里成了孤岛。
窗外,暴雨如注。
雷声滚滚,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卫渊没有看邵明哲。
他拿起桌上的锦盒。
打开。
取出那块青玉璧。
玉璧温润。
裂纹处,金缮的痕迹在闪电的光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那是他用生漆和金箔,一点点填进去的。
每一笔,都是血。
每一划,都是命。
“我要带走它。”
卫渊开口。
声音低沉。
平稳。
像一块千年不化的石头。
邵明哲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