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卷着血腥味,灌进温良的嘴里。
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比疼痛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那个人的眼神。
温逸站在他面前,长刀并未出鞘,只是随意地垂在身侧。月光照在他那张与温良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弟弟,你跑得很远。”温逸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荒野里的夜虫,“但也到此为止了。”
温良没有说话,手指死死扣住怀中的那枚铜钱。那是他从卫横身上抢来的,上面残留着碎星砂的记忆碎片。
“卫横说,最后一斤砂去了星渊。”温良开口,声音沙哑,“但我感知到的记忆……不是去星渊。”
温逸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它被送到了天枢城。”温良抬起头,目光直视兄长,“城主府。”
温逸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靴底碾过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在撒谎。或者,你在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拖延时间,好让我放松警惕。”
“我没有理由骗你。”温良喘息着,从怀里掏出那枚沾血的残片。那是一块黑色的玉简,边缘有着诡异的锯齿状纹路,上面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血刀门的诅咒印记。
温逸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块玉简,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什么?”
“卫横私吞原料的证据之一。”温良说道,“但他不敢直接销毁,因为这块东西里藏着他的命门。”
“命门?”温逸眯起眼,“你是说,这东西能证明他与寒鸦盟的交易?”
“不。”温良摇头,“是能证明,那最后一斤碎星砂,并没有进入炼器流程,而是被人截胡了。”
温逸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长刀终于缓缓拔出半寸,刀锋映出温良苍白的脸。“你想让我帮你查?温良,你忘了吗?我是温家的长子,我的职责是维护家族的荣耀,而不是为一个被通缉的叛徒擦屁股。”
“家族?”温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如果家族连自己人的清白都保不住,还要什么荣耀?”
温逸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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