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海城的深秋冷得刺骨。
祁锋站在“极速”网吧门口的屋檐下，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他手里攥着那张从老赵防水袋里翻出来的照片背面，指尖因为右手细微的颤抖而有些僵硬。
那个已注销的号码，139-XXXX-XXXX。
基站记录显示，这个号码在苏菲失踪当晚，曾与她的手机有过长达四十七分钟的信号交互。地点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五百米的钟楼街地下停车场B区出口附近。
但运营商系统里，这个号码的状态是“已注销”。
这不合逻辑。
一个已经注销的号码，不可能再产生新的通信记录，更不可能被基站捕获到如此清晰的握手信号。除非……这不是普通的SIM卡，而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物联网卡，或者是……幽灵号。
祁锋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网吧玻璃门上贴着的营业时间：24小时营业。
这种深夜还亮着灯的网吧，通常是那些不想回家、或者不敢回家的人的避风港。如果那个号码的使用者当时就在这个区域活动，那么这家网吧的管理员，极有可能见过他。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烟草味、泡面调料和劣质空调制冷剂的空气扑面而来。
网吧里灯光昏暗，只有几台机器还亮着屏幕，发出幽蓝的光。大部分座位空着，剩下的几个玩家戴着耳机，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玩着手机游戏。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眼神浑浊，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
“查身份证。”管理员头也没抬，声音沙哑。
祁锋没有掏证件，而是直接走到柜台前，将那张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这个人，昨晚来过吗？”
管理员瞥了一眼照片，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看祁锋，而是迅速伸手将照片扣在桌上，动作快得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
“不知道。我们这儿人来人往，我不可能记住每个客人长什么样。”
“他在B区出口附近出现过。”祁锋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块主板的电容是否虚焊，“基站数据显示，他的信号在那儿停留了四十多分钟。如果你没看见他，那你就是在撒谎。”
管理员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一下，随即开始快速滑动手机屏幕。
“年轻人，别在这胡搅蛮缠。我要报警了。”
“报什么警？”祁锋冷笑一声，“你怕的不是我，是你心里有鬼。”
就在这时，网吧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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