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杂役区的阴沟里，腐臭与血腥味交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曹尘趴在泥水里，浑身颤抖。
吞下陨星铁后的剧痛并未消退，反而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髓深处来回搅动。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血管暴突，仿佛体内正孕育着一颗即将爆炸的地雷。
“喂，那边的死狗，别装死了。”
一只绣着云纹的靴子踢在他的肋骨上。
曹尘闷哼一声，没有睁眼。
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张铁柱。那个曾经受过他微末恩惠的同门，此刻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魂灯，脚步虚浮，眼神躲闪。
“我……我没看见你。”张铁柱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风吹动的枯叶，“执事堂说，今日考核未过者，视为‘意外身亡’，尸体需统一焚烧，以绝后患。”
曹尘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意外身亡？
霍千钧的手笔。
为了掩盖那三个庸才的名额，为了维持那所谓的“出身决定论”，寒门弟子的命，不过是账本上随手划掉的一行数字。
“张铁柱。”曹尘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的令牌，给我。”
张铁柱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你……你想干什么？这是违禁的！若是被李长风少爷看到……”
远处传来一阵轻佻的笑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天才’曹尘吗？”
李长风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踱步而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世家子弟，脸上挂着看戏般的戏谑。
“听说霍执事亲自撕了你的席位牌？”李长风用折扇点了点地面，“真是可惜啊。不过也好，规矩就是规矩。没了牌子，你就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孤魂野鬼。”
曹尘缓缓抬起头。
右眼的血色光芒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黑。
他看着李长风，又看向张铁柱。
时间不多了。
距离内门核心区域的开启，只剩半个时辰。而霍千钧的清理队伍，随时可能赶到。
“给我。”曹尘再次说道，语气中没有乞求，只有命令。
张铁柱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身份令牌。那是他作为杂役的身份证明，也是他苟活至今的唯一依仗。
就在张铁柱递出令牌的瞬间，曹尘动了。
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