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黑板。
【警告：好感度 -10。当前值：-50。】
宋瓷站在天曜科技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脊挺得笔直。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滚过天际，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她没回头，只是盯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苍白，瘦削，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强行抚平的纸。
陆宴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火苗跳动，映着他那张永远温和却深不可测的脸。
“宋小姐，雨很大。”陆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确定要现在签这份协议？”
宋瓷转过身。她的目光越过陆宴，落在他办公桌上那份文件上。
那是七年前邹沉舟签署的《自愿放弃继承权协议》复印件。
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像是一段被刻意尘封的历史。
“我要看的是背面。”宋瓷说。声音冷硬，简短。
陆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他站起身，走到宋瓷面前。高定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没有递给她文件，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躺着的，是一枚银质袖扣。
宋瓷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枚袖扣，她在第六章见过。那时它被高跟鞋碾碎，金属碎片混着泥水，肮脏不堪。
但现在，它是完整的。光洁，冰冷，反射着办公室惨白的灯光。
“邹沉舟没死心。”陆宴将盒子推到宋瓷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者说，他没放过你。”
宋瓷没有碰那个盒子。
她的视线死死锁在陆宴脸上：“这是谁给你的？”
“一个故人。”陆宴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盖边缘，“他说，如果你愿意离开邹氏，就把它还给你。作为……补偿。”
补偿？
宋瓷觉得荒谬。
邹沉舟给她的从来不是补偿，是施舍，是控制，是把她当成影子豢养的傲慢。
“我不需要他的东西。”宋瓷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要真相。陆总，为什么陆氏能拿到邹氏的核心数据？为什么你能在六年内一直看着我演戏？”
陆宴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背负了某种沉重的秘密太久，终于到了卸下伪装的时刻。
“因为我也曾是邹沉舟的影子。”
陆宴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书架。他抽出一本厚重的相册，翻开其中一页。
照片上，两个少年并肩站在雨中。一个是年轻的邹沉舟，意气风发；另一个是年轻时的陆宴，眼神阴郁，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伞，伞面倾斜向邹沉舟。
“七年前，邹家内斗。邹沉舟为了保护我，主动放弃了继承权，并签下了这份协议。”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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