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尖锐的系统提示音混合着喉咙里涌上的血腥味。
武娇靠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死死按住腹部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警告：生命值剩余 15%。】
【距离抹杀倒计时：09:42。】
【当前任务进度：3/6。】
那杯冰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的液体。
刚才武娇推倒它时，故意让玻璃渣混入了其中。现在，那些锋利的碎片沉在杯底，像潜伏的鲨鱼牙齿。
卫凛站在三步之外。
他手里的威士忌酒杯还在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在玩什么把戏？”卫凛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武娇注意到，他的瞳孔在微缩。
那是恐惧的本能反应。
武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卫总，”她声音沙哑，却平稳得可怕，“你忘了吗？你说过的。”
“我说过什么？”
“说这杯酒，是给我的‘见面礼’。”
武娇抬起右手，指尖蘸了一点自己流到下巴上的血，轻轻抹在唇边。
“既然你不喝，那就换我来。”
她撑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每动一下，腹部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她站得很直。
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
卫凛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移到她身后那张被雨水打湿的照片上。
“照片的事，我会处理。”他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把那杯水倒了。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他在试探。
他在确认她是否还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
只要她低头，只要她求饶，这场博弈就会回到他熟悉的轨道上。
他会继续掌控一切。
武娇没有动。
她看着卫凛，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卫凛，”她轻声说，“你记得普罗旺斯的花海吗？”
卫凛的身体猛地僵住。
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几滴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的黑色西装裤上。
“闭嘴！”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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