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滚过江城上空的瞬间,帝豪酒店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施正阳站在主位,高定西装剪裁得体,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的液体。他看着叶辰掌心那朵正在绽放的血花,嘴角勾起一抹虚伪而轻蔑的笑。
“婉婉的丈夫,连一杯酒都喝不起?”施正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掌控一切的傲慢,“这是进门第一课。喝了,你是施家人;不喝,你就是个没规矩的野种。”
全场死寂。只有窗外雨水拍打玻璃的闷响,和周围宾客手机屏幕亮起时冰冷的反光。
叶辰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烈酒。那是特制的伤胃酒,度数极高,意在立威。他想起父亲生前最敬重的孝道规矩——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但此刻,这规矩成了施正阳手中的鞭子。
他没有看施正阳,而是看向旁边战战兢兢的王经理。
“王经理,”叶辰声音平淡,没有情绪起伏,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在地上,“施总说,这是‘第一课’。”
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赔笑道:“叶先生,施总也是为您好……”
“为我好?”叶辰抬起眼皮,目光冷硬,“那请问,施家的家教,是教人如何羞辱女婿,还是教人如何尊重长辈留下的体面?”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在在场所有施家旁系亲戚的脸上。他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施正阳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你父亲是个废物,你也想学他摆谱?喝!”
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震得茅台瓶身上的水珠飞溅。
叶辰沉默了一秒。
下一秒,他手腕翻转。
不是打翻,而是捏碎。
玻璃杯在他掌心崩裂,锋利的碎片划破皮肤,鲜血混着酒液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那种清脆的爆裂音,比雷声更刺耳。
“规矩说,敬酒需心诚。”叶辰淡淡道,“你心里没诚意,这酒,脏了我的碗。”
施正阳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唯唯诺诺的赘婿,敢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拒绝羞辱。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叶辰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他陌生的平静。
“报警。”施正阳强装镇定,对王经理低吼,“以扰乱秩序为由,把他赶出去!”
王经理刚想上前,却被叶辰周身散发出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