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密档区高处的气窗,像几把生锈的刀,勉强刺破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页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陆沉身上散发的血腥气。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口心头精血喷在底座上的代价,此刻才真正显现。
经脉里的灵力像是被抽干的井水,枯竭得发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那张泛黄的纸条。
老管家颤巍巍地展开底座夹层时露出的东西。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
墨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夏无咎。”
陆沉念出这两个字时,声音轻得像鬼魅。
老管家浑身一抖,手中的底座差点滑落。
“是……是他。”
老管家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三年前,录入错误的那个名字……”
“不是赵无极。”
陆沉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谁?”
老管家低下头,不敢看陆沉的眼睛。
“是夏执事自己的名字。”
“他用自己名字的笔画顺序,作为加密算法的核心。”
陆沉冷笑一声。
在这个宗门里,失踪通常意味着死亡。
或者是被抹去存在。
他继续翻找。
在档案的夹层里,他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
纸条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陆沉小心翼翼地展开它。
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
一个让陆沉浑身血液冻结的名字。
老管家站在他身后,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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