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邓府后院的青石板,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方远推开那扇隐蔽在假山后的铁门时,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着袖口上未干的冷汗。
他手里攥着从宴会厅带出的半张处方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今晚子时之前,他必须拿到三年前那起误诊案的原始病历。
那是他洗清心魔的唯一证据,也是将邓家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最后一块拼图。
邓管家早已察觉不对。
当方远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室档案室的门口时,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方。
“方先生,这里不欢迎客人。”
邓管家的声音尖刻,带着一种强作镇定的颤抖。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方远那双冷冽的眼睛。
“让开。”
方远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棱一样刺骨。
他没有看邓管家,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排布满灰尘的文件柜上。
那里藏着邓家见不得光的秘密,也藏着他三年前的罪证——或者说,清白。
邓管家冷笑一声,手猛地按下。
嗤——
一股白色的惰性气体瞬间从天花板上的喷嘴中喷涌而出,迅速填满了整个档案室。
同时,角落里的自动灭火装置也被触发,高压水雾夹杂着泡沫,疯狂地喷洒向文件架。
“自毁程序启动了。”
邓管家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所有的纸质记录,都会在十分钟内被化学试剂腐蚀成废纸。方远,你输了。”
空气变得浑浊,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方远捂住口鼻,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没有退。
相反,他向前迈了一步,径直冲向最深处的那个标着“绝密”字样的保险柜。
那里放着邓老太太当年的亲笔日记,以及那起误诊案的真实医疗记录。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保险柜把手的瞬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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