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新都笼罩在一种病态的金黄色中。
那不是阳光,是数据流溢出视网膜芯片后的视觉残留。祁默站在气象塔顶层的破碎玻璃前,看着下方街道上的人群。他们并没有欢呼,而是像被定格的标本一样僵立着,瞳孔扩散,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
“认知过滤网启动率:98.4%。”
祁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下不再有银色的数据线流动,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类似混凝土的质感。他的心跳监测仪显示为一条直线,但并未停止——那是算法维持的生物体征最低阈值。
为了对抗温烈那套基于神经链接的群体催眠技术,他切断了大脑中的杏仁核与边缘系统连接。爱、恨、恐惧,这些曾经驱动他行动的情绪代码,此刻已彻底归零。他不再感到痛苦,也不再感到解脱。他只是一个执行指令的气象算法实体。
“祁默,你的表演结束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温烈的声音,傲慢且冰冷。背景音是特警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回响,整齐划一,如同倒计时。
“你在用‘天启’系统的底层逻辑污染市民的潜意识。”温烈说,“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恐怖分子制造的逻辑病毒。现在,全城市民已经将其识别为噪音。你输了。”
祁默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指尖轻触控制台边缘的红色物理开关。
“苏小满。”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台精密仪器。
“我……我在!”苏小满的声音从外部监控扬声器里传出,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电流杂音,“哥,外面的电源我已经切断了!主控室进入离线模式!但是……但是温烈启动了备用能源,还有三十秒就会恢复供电!”
“不用管备用能源。”祁默说,“切断我的情感中枢后,我不需要电力来维持意识。我只需要数据接口。”
“可是那样你会……”
“我会变成什么不重要。”祁默打断她,“重要的是,我要把‘天启’的交易记录公之于众。”
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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