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烈的枪口没有转向窗外，而是死死锁定了祁默的眉心。
“别动。”温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个红光？那是我的‘清道夫’无人机。你以为你能拉拢外人？在新都，只有我能定义秩序。”
祁默靠在控制台边缘，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痛。系统界面在他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红色的警告框几乎占满了整个视野：
**【生命体征：危急】**
**【剩余寿命：3小时12分】**
**【可用权限：天气置换（最终版）】**
**【代价：存在性抹除（不可逆）】**
“你在撒谎。”祁默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的无人机不会发出金色信号。那是系统的底层代码溢出。你掩盖了暴雨的真相，温烈，但系统记得。”
“闭嘴！”温烈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秘密的恐慌，“你是恐怖分子！你破坏了庆典，你让全城停电！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然后告诉市民，这是为了安全！”
他抬起了枪。
祁默没有躲。他的目光穿过温烈，落在控制台上那个闪烁着金光的回车键上。那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按下去，他会在三小时后因为透支生命而猝死，而且永远无法知道系统背后的真相。如果他按下去，他将获得“晴空”的绝对控制权，以及……消失。
“数据不会撒谎。”祁默再次重复这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说我是恐怖分子，是因为你害怕失去对天气的控制权。但你忘了，天气不是你的玩具，它是自然的呼吸。你压抑了它，现在它要回来了。”
温烈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确实害怕。他害怕那个隐藏在代码深处的秘密暴露。他一直在掩盖，一直用强权压制，因为他知道，一旦失去系统的掌控，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政客，而不是神。
“开枪吧。”祁默说，“或者，看着这座城市在混乱中自毁。”
温烈咬了咬牙，眼神中的犹豫只持续了零点一秒。作为新都市长，他必须展示强权，必须清除威胁。
砰！
子弹击中了祁默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控制台面板，也溅到了温烈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上。
祁默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命中概率 98.7%。”祁默淡淡地说，“你的枪法比我预想的要好一点，温烈。但这改变不了结果。”
温烈愣在原地，看着祁默那副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的神情，心中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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