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的手掌按在洞府石门上,指尖泛起幽蓝的光。那光迅速蔓延,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结界,将整座闭关洞府死死封住。
“师姐,师尊的魔气似乎……不太对劲。”红绫的声音尖细,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这冷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你给师尊吃了什么?紫色的丹药?合欢宗的秘药可没有这种颜色。”
祁念站在榻边,垂眸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柳寒洲。他的白衣已被冷汗浸透,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扭曲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开出刺目的红梅。
“那是幻神散。”祁念轻声说道,语气软糯,仿佛只是在解释一道家常菜的配料,“师尊魔气入体,急需安抚。弟子见师尊痛苦,便寻了些偏方。”
“偏方?”红绫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祁念的脸,“紫色?那是‘蚀骨’的前兆。师姐,你莫不是想借双修之名,行废人之道?若是师尊修为尽毁,这圣女之位,自然该由我来继承。”
祁念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侧身,挡住了红绫看向柳寒洲的视线。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护法姐姐多虑了。”祁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师尊是正道魁首,岂会因一枚丹药而废?倒是姐姐,何必如此急切地窥探师尊的隐私呢?”
红绫眯起眼,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盯着祁念身后那道紧闭的石门,又看了看地上痛苦挣扎的柳寒洲,最终冷哼一声:“好一个深明大义的徒弟。那我便在外面守着,看看你能‘救’到什么时候。若师尊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说完,她退后两步,双手结印,将结界的强度再次提升。那层幽蓝的光芒变得厚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气息。
祁念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榻上。
柳寒洲正处在幻觉的边缘。幻神散的药效正在发作,它并非单纯的麻痹,而是通过刺激神经末梢,制造出一种虚假的温暖感,从而欺骗大脑,让身体暂时忽略魔气侵蚀的痛苦。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药效一旦过去,反噬会更猛烈。
他需要真正的解药。
祁念跪坐在榻沿,伸手轻轻握住柳寒洲冰凉的手。他的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游走,那是魔气侵蚀经脉的标志。
“师尊,别怕。”祁念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指尖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处轻轻按压。
柳寒洲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中满是警惕与混乱。“你……”
“嘘。”祁念竖起食指抵在他唇边,另一只手已经悄悄贴上了他的后背。
就在这一瞬,一股纯净至极的灵力从祁念体内涌出,顺着接触点渗入柳寒洲的经脉。这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经过系统特殊转化的“纯阴元力”。它能中和魔气的燥热,也能压制幻神散的副作用。
但代价是巨大的。每注入一分灵力,祁念体内的本源就会流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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