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傅寒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左眼视野边缘有一圈模糊的灰雾，那是昨天芯片格式化留下的后遗症。
“别动。”林小满头也没抬，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现在的神经突触处于极度敏感状态，强行接入‘黑市’接口，死亡率是 40%。但如果不接，叶锋那边的干扰电场会在十分钟后覆盖整个街区，你的 U 盘会被远程熔毁。”
傅寒没有回答。他盯着屏幕上那段从 U 盘中提取出的原始日志。日志末尾，那个名为“叶建国”的电子签名依然刺眼。备注里的暗语——“平衡已归零，债务开始累积”，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视网膜。
“为什么会有我父亲的签名？”傅寒问，声音沙哑。
林小满终于停下动作，转过椅子。她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混杂着狡黠与疲惫的笑意。“因为三年前那场事故，不是意外。是系统崩溃前的最后一次‘手动接管’。而唯一有权限执行这个指令的人，只有当时的局长。叶建国死后，这段代码被加密并隐藏在了无人机的底层记忆体里。叶锋一直在找它，但他找不到入口。而你，傅寒，你是唯一一个在事故现场存活下来，且拥有最高级别物理操控权限的人。”
“所以我是钥匙。”
“不，你是电池。”林小满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金属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电极触点，“这是非法神经链接器。它能绕过你的视觉和听觉中枢，直接读取无人机残留的生物电记忆。代价是……你的神经系统会过载。每多读一秒，你就少一分感官功能。”
傅寒接过金属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他看了一眼窗外，新都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扭曲成光斑。妹妹还在医院等着下一笔手术费，叶锋的威胁悬在头顶。
“开始吧。”他说。
林小满将金属环扣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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