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香槟气泡还在破裂，但那种甜腻的腐烂香气已经盖过了所有昂贵的香水味。
那是“素冠荷鼎”在呼吸。
沈清舟站在展台中央，指尖还残留着营养液微凉的触感。他看着那道刚刚裂开的缝隙，像是一只苏醒的眼睛，冷漠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扭曲的面孔。
许建国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那两枚鸽血红宝石戒指在射灯下折射出猩红的光，像是在滴血。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想要伸手去抓兰花的手僵在半途，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封锁现场。”
许建国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强行压住了颤抖，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吼道，“谁也不准动！我要把这盆花带走！”
王管家吓得连滚带爬地挡在前面，结结巴巴地说：“许……许总，这……这花还没……”
“闭嘴！”许建国一脚踹开王管家，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恐惧交织的疯狂，“这是大人物要的东西！少一片叶子，你们都活不成！”
他知道自己在虚张声势。
那条催命短信就在口袋里烫着他的皮肤。如果今晚拿不到这株神迹般的墨兰，他在上海圈子里的地位将瞬间崩塌。
但他更怕的是，沈清舟这个穷酸的小老板，会利用这种违背常识的力量，勒索更高的价格。
“沈清舟。”许建国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重重地拍在展台上。
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五千万。无息过桥贷款。加上这盆花的独家收购权。”
许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签了它。或者，我让人把它烧了。反正这东西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介意毁掉它，让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是一招险棋。
他在赌沈清舟不敢冒风险，赌沈清舟急于拿到救命钱。
沈清舟没有看合同。
他的目光落在许建国那只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上，然后缓缓移向那株墨兰。
花苞又睁开了一点点。
那种温润如玉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美感。
“许总。”沈清舟的声音平缓，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淡，“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许建国眉头紧锁。
“这盆花，不是你的。”
沈清舟伸出右手，轻轻按在花盆边缘。
这一动作看似随意，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许建国隔绝在外。
“它是活的。”沈清舟淡淡地说道，“而你，是个死人。”
这句话很轻，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许建国的脸上。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婉儿站在人群后方，手里紧紧攥着爱马仕铂金包，脸色铁青。她听不懂沈清舟话里的深意，但她感受到了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屈辱感。
“沈清舟，你找死！”许建国恼羞成怒，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夺花盆。
就在这一瞬间。
赵教授手中的光谱仪再次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警告！辐射值波动异常！生物活性指数突破临界点！”
仪器的屏幕疯狂闪烁，红色的数字跳动得让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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