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像无数只拳头在捶打这座城市的脸。
VIP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冷得像冰窖。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混着外面飘进来的雨水腥气，让人想吐。
乔野靠在墙边，浑身湿透。
那件黄色的外卖雨衣还在滴水，在地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半页残纸。
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字：‘苏婉清……心衰……代谢异常……掩盖……’
苏婉清。
苏明远的生母。
十年前死因也是“意外心衰”。
现在，苏明远的母亲也要死了。
同样的病名，同样的手段。
这不是巧合。
这是继承。
乔野把纸片塞进贴身口袋，贴着胸口。
那里跳动着那颗刚才拼命按压出来的心跳，也跳动着一股压不住的火。
他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抢救门。
门缝里透出惨白的灯光。
赵主任站在门口，正在和两个穿黑西装的人低声交谈。
苏明远站在最里面，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他在等人。
等媒体，等律师，等这场闹剧收场。
乔野迈步，走向那扇门。
脚步很沉，但很快。
就像送单时赶时间一样。
不能停。
停了就全完了。
“站住。”
一个保安横在他面前，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
乔野没停。
他侧身，肩膀撞开保安的手臂。
动作不大，但狠。
那是街头抢地盘练出来的本能。
保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乔野已经冲过了警戒线。
“抓住他！”
赵主任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非法闯入医疗重地，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几个黑衣保镖围了上来。
乔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段录音。
还有那张残纸的照片。
“赵主任，”乔野声音很低，带着沙哑，“你管这叫‘心衰’？”
“十年前，苏明远的亲妈也是这么死的。”
“遗传性代谢病，被你们伪装成普通心衰。”
“为了什么？为了不让苏家的名声受损？”
“还是为了掩盖那个该死的医疗事故？”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连雨声都好像变小了。
苏明远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看着乔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疯子。”
他说。
“又是这套说辞。”
苏明远挥了挥手。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夺过乔野的手机。
屏幕碎裂。
录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