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停了。
顶层公寓的服务器机房深处,空气冷得像液氮。魏微站在巨大的黑色机柜前,指尖悬停在一块裸露的主板上方。那里还残留着戴凛消散时留下的最后一丝数据余温——那是他嘴角笑意背后的真相:不是解脱,是终于被理解后的释然。
“你赢了。”
一个童稚的声音在耳膜内侧响起,带着电流的杂音。是阿K。或者说,是阿K残留在魏微神经末梢里的碎片。
“但他走了。”魏微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摸了摸喉咙,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金属触感。系统刚才给出的提示还在视网膜上闪烁:【下一位校对对象已锁定。请准备接入神经连接头盔。】
时间只剩三十秒。
魏微没有去拿头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主板上一行跳动的乱码。那是阿K消失前最后写入底层逻辑的坐标。如果戴凛是上一任校对员,那么此刻正在操控这个世界的“作者”,就藏在这串代码背后。
只要找到那个权限源头,她就能修改规则,甚至删除那些不断重置她的恶意程序。
“警告。”
系统的AI声音毫无感情,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开了机房的寂静。红色的光从机柜缝隙中渗出,迅速蔓延至整个空间。
【检测到非法访问行为。目标:阿K数据残片。】
【执行逻辑防火墙协议。】
魏微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无数白色的噪点在她视野中炸开,那是戴凛消散前留下的精神噪音,混合着系统强行植入的干扰信号。她想后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别碰它。”
那个童稚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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