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密门的液压锁发出沉闷的咬合声,紧接着是金属撞击的脆响。
老张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安全员,手里提着黑色的硬壳箱。那是强制读取探针。
“彭远,把门打开。”老张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隔音层传进来,带着一种官僚式的疲惫,“按规定办事。今晚的审计结果必须在今晚出。”
彭远没有动。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屏幕上的绿色代码流已经停止滚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止的、巨大的哈希值。
`HASH: 0x8F3A...9C21`
这是那三秒偏差的唯一指纹。它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数据的骨架上。
“门坏了。”彭远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
“别耍花样。”老张的手指按在了紧急破拆按钮上,“我数到三。”
彭远闭眼。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段指令。`AUTHORIZER: PENG_WEI`。那个早已注销的工号,那个本该在五年前死去的初代导航员。如果这是陷阱,那么触发它的钥匙就在常默手里。常默要销毁物理载体,切断这条线。
但老张的探针能穿透软件伪装,直接读取硬件底层数据。任何逻辑层面的欺骗都是徒劳。
除非,硬件本身不存在了。
彭远睁开眼,目光落在机柜侧面那个不起眼的接口上。那里有一根被扎带固定的光纤线缆,氧化层呈现出暗红色。那是连接深层服务器与外部网络的唯一物理链路。
“一。”老张喊道。
彭远的手动了。
他没有去开门,而是猛地扯下了那根光纤。
火花迸溅。不是电火花,是玻璃断裂时的微光。
“二。”
彭远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对准了接口处的裸露铜芯。
“彭远!你在干什么!”老张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命令,而是惊恐。
彭远没有回答。他将脉冲发生器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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