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的空气凝固了,只有服务器机柜散热风扇发出的低频嗡鸣,像某种垂死巨兽的喘息。
彭远没有看那个自称“技术顾问”的男人,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视网膜投影上的一行代码。那是男人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的最后一条指令,被彭远的高权限嗅探器强行截获并解析。
`TARGET_IDENTIFIED: PENG_YUAN.`
`STATUS: MONITORING.`
`NEXT_ACTION: CLEAN_UP.`
彭远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感。常默倒台了,但真正的猎手才刚刚露出獠牙。他不仅知道彭远的名字,而且已经标记了他为清理对象。
“你在看什么?”老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被停职后的颓败和困惑,“那个‘顾问’只是来检查线路的。”
“他在监控我。”彭远说,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的生物特征数据正在被实时上传到某个未注册的节点。这不是故障,是狩猎。”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按规定,地面中心的技术人员有权……”
“闭嘴。”彭远打断了他,语气罕见地强硬,“你已经被停职调查了,老张。你的ROOT_ADMIN权限在十分钟前就被冻结了。现在,这间屋子里唯一拥有最高写入权限的人,是我。利用这一点,或者看着我们变成尸体。”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权力的真空期开始了。在这个封闭的金属盒子里,规则不再由站长制定,而是由掌握密钥的人决定。
彭远迅速调出后台日志,开始逆向追踪那把导致系统污染的ROOT_ADMIN密钥的物理生成源头。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那个隐藏账户,证明它不是来自内部,而是外部入侵。如果能锁定IP地址或物理端口,他就能自证清白,并将罪名推给那个“顾问”。
然而,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扭曲了。
原本整齐排列的十六进制字符开始乱码,红色的错误标记像病毒一样在日志文件中蔓延。彭远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逻辑炸弹。常默在倒台前埋下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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