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的雨下得毫无预兆。
许知意站在瑞银集团私人银行大厅外，黑色的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地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极了五年前那场订婚宴上，方廷洲将戒指拍在桌上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冷光。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瑞士最安静的时刻，也是江城最混乱的时刻。
她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包裹全身，与外面的湿冷形成割裂般的温差。大厅空旷，只有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微弱的光。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经理早已等候多时，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警惕得像一只护食的狼。
「许小姐，您的账户目前处于冻结状态。」
经理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递过来一份文件，纸张洁白得刺眼。
「理由是由于收到来自江城警方和方氏集团联合发出的紧急止付令。根据国际反洗钱条例，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资金来源。」
许知意没有接那份文件。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方振华的手笔？」她问。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漠：「我不清楚任何内部消息。我只负责执行指令。」
许知意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任何温度。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厚重的档案袋，直接放在柜台上。
「这是瑞士银行保密协议的第73条豁免权证明，以及我名下所有资产的合法来源公证。」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至于方氏集团的止付令，你可以看看附件第三页。」
经理皱眉翻开。
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僵硬。
那是一份详尽的财务追踪报告，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方家过去五年通过空壳公司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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