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水晶壁灯亮得有些刺眼，将大理石台面照得如同手术台般冰冷。
唐晚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她指尖残留的酒液，也试图冲淡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腻与血腥气。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着一簇幽暗的火。
她刚要伸手去拿纸巾，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唐晚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水龙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躲在这里，就能把刚才的狼狈洗掉吗？”叶承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低沉而危险。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臂弯，那件被红酒浸透的白衬衫还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帜，又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唐晚转过身，看着男人逼近的身影。
他没有开灯以外的任何光源，阴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困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
“叶总如果不喜欢我刚才的表演，大可以现在就叫保安把我扔出去。”唐晚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反正婚约还没废，我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来证明我的‘诚意’。”
叶承渊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那里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红酒渍，鲜红得惊心动魄。
“诚意？”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满是讥讽，“唐晚，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还是在演什么苦情戏？”
“难道不是吗？”唐晚轻声反问，尾音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叶家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孙媳，一个不会惹事的摆设。而我，显然超出了这个范畴。”
叶承渊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松开手，转而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将她拉向那件挂在墙上的白衬衫。
“既然你觉得委屈，那就自己处理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冰冷如铁，“用你的手，把上面的酒渍擦掉。擦不干净，今晚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唐晚愣住了。
她看着那件衬衫，又看了看叶承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测试。
他在测试她的底线，也在试探她手中那份证据的重量。
如果她拒绝，就是失控；如果她接受，就是屈服。
但唐晚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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