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公司地下车库的入口,积水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油光。彭宇站在B2层的一根水泥柱旁,手里捏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流如瀑布般滚动。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远程溯源。那个指向张经理私人服务器的黑客IP,并非来自外部攻击,而是公司内部网络的一个隐藏节点。更讽刺的是,这个节点的权限日志显示,最后一次登录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正是傅建国在家族群里咆哮“不跪就断绝关系”的时刻。
原来,张经理早就在监控傅家的内部通讯。不是为了帮傅家,而是为了把这场家庭闹剧变成数据样本,用来测试他的“危机干预算法”。
“根据《网络安全法》及公司信息安全条例,”彭宇对着空气低声念道,仿佛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未经授权的监听行为,已构成对员工隐私权的侵犯。”
他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执行了最后一行指令:清除后门。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些纠缠的数据线断裂、消失。干净了。
就在这时,车库尽头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节奏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经理出现在雨幕中,灰色的衬衫湿了一半,贴在身上。他手里没有伞,却显得格外从容。他走到彭宇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和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彭宇,这是你的解聘通知书。”张经理的声音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另外,这是我的新名片。”
彭宇接过那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烫金字体:“傅氏资产管理顾问,首席风控官,张远山。”
“为什么?”彭宇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因为傅建国欠了一笔高利贷,抵押物是他在你云盘里备份的家庭财务数据。”张经理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疲惫,“我若不出手,傅家会把你拖进泥潭,连带着公司的声誉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