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沉闷的钟声敲响。
叶尘胸前的排名令牌突然发烫,原本鲜红的‘321’名次瞬间变成刺眼的灰白,数字疯狂倒退至‘5000+’。
清算大殿内,闷热压抑得令人窒息。
暴雨前夕的低气压像湿透的棉絮,死死捂住每个人的口鼻。
赵管事机械地重复着规章条文,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根据《青云宗弟子信用管理条例》第七条,债务固化后,核心弟子资格自动解除。”
余傲天站在高台上,身穿云纹锦袍,手指上那枚象征执法权的金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他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一枚决定他人命运的算盘。
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叶尘的心头。
“叶师弟,”余傲天轻浮地感叹了一声,笑声尖锐,“别挣扎了。五万灵石,对于你这种底层出身的人来说,或许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他微微俯身,眼神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但在我眼里,这只是去地下黑市竞拍一株‘九转凝魂草’的零头。而你父亲留下的那块废弃矿脉线索,是唯一合法的抵押品来源。”
叶尘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那双眼睛,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余傲天的脸上。
“所以,”叶尘的声音低沉,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为了那株灵草,才急着把我逼到绝境?”
余傲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聪明!没错!我需要一笔巨额资金,而你的‘破产’,正好能让我低价掠夺你父亲的遗产。”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有些急促。
叶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为什么余傲天在察觉有人触碰时,第一反应不是抓人,而是下意识捂住胸口?
因为他的家族已经负债累累。
这次行动,是他最后的挣扎。
一旦失败,等待他的不是贫穷,而是死亡。
“既然你这么缺钱,”叶尘冷笑一声,反问句锋利如刀,“那你为什么不敢直接抢?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利用规则的时间差来制造债务危机?”
余傲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管事手中的笔尖颤抖了一下,墨汁滴落在账册上,晕开一团黑色的污渍。
他私下收了余傲天的好处,但对叶尘的沉默感到不安。
公事公办的面具下,藏着一丝慌乱。
“这是……这是宗门规矩!”赵管事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