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私人车库的穹顶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轰鸣。
褚晚收起那把黑伞,水珠顺着伞骨滑落,在她脚边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她没有立刻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而是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
肺叶里残留着宴会厅里昂贵的香水味和压抑的沉默,此刻被雨水冲刷得稀薄了几分。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指尖触碰到耳垂时,微微一顿。
那里别着一枚极细的胸针,形状是一滴将落未落的红酒。
这是陆沉送她的“见面礼”,也是他试探的触角。
褚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没有温度。
她迈步,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与那个男人之间的距离。
也是在与过去彻底割裂的距离。
车门打开,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
陆沉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褚晚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褚晚坐进副驾驶,关上门的瞬间,外界的暴雨声被隔绝在外,车厢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只有雨刮器机械摆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陆沉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推到中控台中央。
“你要的东西。”
他说得很轻,仿佛那是某种易碎的珍宝。
褚晚没有伸手去拿。
她看着那个U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温家挪用公款的完整账本备份?”
她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陆沉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给你?温家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他身体前倾,拉近了与褚晚的距离。
那股冷香更加浓郁,钻进褚晚的鼻腔,带着一丝侵略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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