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郊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废弃工厂的锈蚀铁门在风中发出刺耳的呻吟。
卫峥手中的SIM卡已经插进了老陈提供的便携终端。屏幕亮起，绿色的坐标点跳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一处不起眼的独栋建筑上——那是一家早已注销的私人诊所，外墙挂着褪色的“康宁医疗”招牌。
“信号源确认。”老陈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根据我的直觉，里面有强电磁干扰设备。你进去后，通讯可能会断。”
卫峥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铁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臭氧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感到恶心，也让他清醒。他走进诊所内部，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垂死之人的呼吸。
二楼的会议室里，裴远正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永远不离身的稳定器。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职业假笑。
“卫医生，终于来了。”裴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穿透力，“我还以为你会躲在急诊室里，等着被吊销执照呢。”
“林悦在哪？”卫峥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里有一张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
“别急。”裴远站起身，指了指墙上的大屏幕，“先看看这个。这是‘432Hz实验’的最终数据。你以为你在救的那个车祸患者，其实只是第一个失败品。赵建国院长也不是什么医疗事故，他是为了掩盖能量共振导致的器官衰竭，才不得不牺牲掉他。”
卫峥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裴远笑了，手指轻轻一点，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视频中，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给患者注射某种透明液体，患者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人体能量场在特定频率下会产生共振。我们试图利用这种共振来修复受损组织，但副作用是致命的。除非……你有那种特殊的体质。”
裴远走到卫峥面前，压低声音：“逆向感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那是我们在三年前那场爆炸事故中筛选出的唯一成功样本。而你，卫峥，就是那个样本。”
卫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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