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8日,傍晚六点三十分。
江城分局门口,警灯的红蓝光芒在湿冷的雨幕中交替闪烁,将柏油路面切割成光怪陆离的碎片。
邹远站在警戒线外,手里并没有拿着手机,而是捏着一块从“乾隆御制”花瓶碎片中捡起的残片。
那是一块青瓷底足,断口锋利,上面沾着暗红色的酒渍,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在他身后,傅震天被两名经侦警察押上警车时,那张惯于发号施令的脸此刻铁青一片。
肌肉在嘴角剧烈抽搐,却不得不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强颜欢笑地对着围观的媒体点头致意。
那是他无法反驳的憋屈,也是傅家权威在这一夜实质性崩塌的声音。
邹远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在接受问询的赵经理身上。
赵经理瘫坐在路边的花坛边缘,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就在十分钟前,当邹远将解密后的完整证据包上传至全球各大财经新闻头条及国际刑警组织数据库时,赵经理试图切断警局外部的网络信号。
他以为只要制造混乱,就能带走那个关键的中间人证人。
但他错了。
邹远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
在云顶轩的VIP包厢里,当赵经理借口去洗手间时,邹远就已经通过监控确认了他的行动轨迹。
那些所谓的“买家”,不过是傅家用来洗白非法资产的傀儡。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