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反应堆控制室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绝缘层的味道,闵远站在食堂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攥着那枚从监控室带出的芯片。
“你想知道屏蔽器是什么时候装的?”陈默坐在对面,身体前倾,那双总是带着讨好意味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块打磨过的石头,冰冷且坚硬,“还是说,你想确认是我干的?闵远,你的逻辑链有个致命漏洞。”
闵远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合成咖啡。液面平静,倒映出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三天前凌晨2点58分,屏蔽器激活。”闵远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纸摩擦声,“冷却阀锁定是3点01分。中间只有三分钟。如果我是梦游,我的潜意识不可能在断药后的第一夜就精准执行如此复杂的物理入侵。除非……有人在我的睡眠周期里,通过屏蔽器制造了信息真空,同时向我的神经植入物发送了诱导信号。”
陈默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种圆滑的假笑。“你在指控我黑进了你的大脑?这不符合工程伦理,也不符合安保条例。廖刚主管才是拥有S级权限的人,他可以直接修改日志,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手段。”
“廖刚要的是秩序,不是混乱。”闵远打断了他,语气尖锐如刀,“他在掩盖什么?他在掩盖自己为了争夺指挥权而进行的非法监控。但陈默,你不一样。你嫉妒我。三天前,你故意弄乱了我的维修工具,导致我延误检查。你需要我犯一个无法辩驳的错误,好让你名正言顺地接管轮机长职位。”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右手迅速探入制服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录音笔。
“你疯了。”陈默低声说道,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充满了威胁,“你以为我在配合谁?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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