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叶默的兜帽边缘滴落，砸在C区地下入口的铁栅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左眼植入体·型号X-9的散热风扇发出濒死般的嘶鸣。
视野里，原本清晰的雨幕此刻只剩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噪点。
那是视网膜神经受损后的后遗症，也是系统判定他为“异常数据”的标记。
他站在封锁线外，听着体内抑制剂倒计时的滴答声。
两小时。
一旦药剂耗尽，妹妹叶小满的大脑就会像断电的服务器一样彻底宕机。
“环境安全。”
叶默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敲击太阳穴附近的接口。
这是老鬼留下的后门代码激活方式。
三秒后，左眼的噪点突然凝固。
HUD界面跳出一行红色的警告：【生物特征识别已绕过。剩余电量：12%】。
代价是左半身再次陷入更深的麻木。
叶默没有停顿。
他跨过铁栅，身影融入黑暗。
前方是通往深层服务器机房的螺旋阶梯。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腐烂血液混合的味道。
每走一步，脚下的金属踏板都会传来细微的震动。
那是任守正派出的巡逻无人机正在上方盘旋。
声波扫描的频率很高，像是在用梳子梳理这片区域的所有活物。
叶默贴着墙壁移动，呼吸被刻意压到最低。
他的左眼虽然看不见，但X-9植入体的听觉增强模块正在疯狂捕捉周围的声波反射。
左边十米，空气流动正常。
右边五米，有热源波动。
不是人。
是冷却管道泄漏产生的蒸汽。
叶默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垃圾数据也能闻到危险的味道吗？”
他继续向下。
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
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掌纹识别器和一个虹膜扫描仪。
标准的C级安保配置。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是死路。
但对于叶默来说，这是一道需要支付更高价码才能通过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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