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没有动。
她站在精神空间的边缘,视线穿过那扇虚化的门,落在门口那个男人的脸上。那张脸属于宋凛,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别过来。”他口型说道。
温浅听懂了。不是语言,是频率。
在这个由无数死者意识堆砌的回声室里,声音就是武器,也是牢笼。宋凛——或者说,这个由过去自我构成的防御塔——正在用高频的噪音过滤机制绞杀她的理智。而门口的那个“陈默”,是唯一的变数。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敲击虚空。
咚、咚、咚。
三下。这是上一世死亡倒计时结束前的节奏。
如果宋凛是过去的我,那么现在站在门口的这个“陈默”,究竟是谁?
答案不在他的脸上,而在他的喉咙里。
温浅闭上了原本就看不见的眼睛。强光致盲后的黑暗并非虚无,而是充满了数据的潮汐。她能听见空气中每一个原子的震动。她开始寻找核心频率。
那是宋凛存在的基石,也是他控制权的来源。一个极低频的嗡鸣,像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反复拉扯。
“你在找漏洞。”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是从前方传来,而是直接在她的颅骨内震荡。
温浅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右侧的阴影。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结巴、眼神游离的陈默。此刻的他穿着白色的围读室制服,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冰冷如铁,手里紧紧攥着一本黑色的剧本。他的嘴角没有冷笑,甚至没有表情,仿佛一张被抽干了所有情感的面具。
他是系统修正者。
“陈默?”温浅的声音低沉平稳,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经过称重,“你早就背熟了台词,对吗?”
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什么遥远的声音。
“你以为我在打破规则?”陈默开口了,声音优雅而残忍,带着一种令人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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