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窗外是CBD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像是一条条发光的血管。
但他眼里只有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牌号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林婉的车。
也是薛伟今天用来炫耀的资本。
“查到了吗?”邵寒对着耳麦低声问。
耳机里传来助手急促的声音:“邵总,序列号对上了。那块表……在一周前被送往‘仁爱’私立医院的失物招领处。”
邵寒瞳孔微缩。
“谁领走的?”
“自称是陈默的遗孀。”
助手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但医院档案显示,领取人留下的诊断书……上面写着林婉患有严重的解离性身份障碍。长期受幻觉支配,认为自己是受害者。”
邵寒的手指猛地收紧。
烟蒂在指间折断。
原来如此。
不是陈默活着。
也不是林婉疯了。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
利用林婉的精神状态,伪造陈默之死的证据链,再让这块表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钥匙。
而那个戴表的女人,手腕上有一道特殊的疤痕。
那是邵寒送给陈默时,特意让人刻上去的防伪标记。
现在,那道疤痕出现在一个陌生女人手上。
出现在新闻直播的画面里。
邵寒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推送的新闻快讯。
标题刺眼:《前妻崩溃痛哭,指控丈夫家族谋杀亲夫》。
画面中,林婉穿着素白的丧服,坐在镜头前,泪水涟涟。
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辜。
就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白色百合。
“他们想把我逼到死角。”邵寒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桌上。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赵经理陪着笑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侍者。
其中一名侍者手里托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蓝光。
薛伟正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虽然袖口略显紧绷,但那枚仿制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廉价却耀眼的光。
他看到邵寒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哟,邵总还没走呢?”薛伟端起酒杯,晃了晃,“怎么,舍不得这顿免费的晚餐?还是说,想看看我怎么把林婉宠上天?”
林婉坐在他身边,妆容精致,眼神冷漠。
她没有看邵寒,只是低头整理裙摆,仿佛邵寒只是一团空气。
邵寒没有说话。
他走到角落的阴影里,那里有一张空桌。
他坐下,动作缓慢而优雅。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银行APP的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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