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云顶’餐厅的后门。
邵寒站在阴影里，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风衣下摆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他没有打伞，因为那把昂贵的黑伞此刻正被赵经理恭敬地撑在头顶，但他挥了挥手，示意收起。
这种湿冷的触感，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同样下雨的夜晚，林婉提着行李箱离开时，连头都没回。
“邵总。”赵经理的声音有些发颤，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点单平板，“刚才……刚才薛先生已经付过款了。系统显示交易成功。”
邵寒没有看平板，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街道尽头那一抹红色的尾灯上。
那是林婉坐的网约车。
就在十分钟前，这辆车从VIP包厢后门驶出，消失在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巷弄入口。
“系统不会撒谎，但人会的。”邵寒低声说道，声音被雷声掩盖了一半，“赵经理，查一下这辆车的车牌号，还有，看看薛伟刚才签的单子，是谁批的权限。”
赵经理愣了一下，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
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诡异而僵硬。
原本显示着“薛先生记账·已支付”的绿色对勾，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那行字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擦除，重新刷新。
绿色的对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白色小字：
【免单】
【授权人：邵寒】
赵经理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平板差点滑落。
他抬头看向邵寒，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困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已经被宣告破产、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拥有直接覆盖前台账单的最高权限。
更不明白，为什么薛伟明明刷的是那张号称无限额度的黑卡，却在后台数据里，变成了施舍者。
“去查。”邵寒转过身，迈步走进雨中，“别惊动任何人。”
“是！”赵经理机械地应道，手忙脚乱地将平板塞进制服口袋，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
邵寒撑起一把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黑伞，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司机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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