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硬纸片，指尖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这里，韩先生。”戴维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刚泡好的普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是今晚最后一班跨城高铁的票。目的地：省城看守所。当然，如果你配合得好，它只是一张废纸；如果你不配合，它就是你的单程机票。”
那张车票被展开，红色的印章在昏暗的车间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终点站不是机场，也不是车站，而是那个专门处理重大刑事案件的临时羁押点。
韩锋盯着那张纸，瞳孔微缩。他迅速扫了一眼直播间右上角的数据面板。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四百万，弹幕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但大部分是惊恐和愤怒。
【报警！这人是疯子！】
【老陈还没醒，他就要杀人灭口？】
【韩锋快跑！别听他的！】
“戴总，”韩锋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个发动机故障代码，“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是主播，不是演员。我的观众喜欢看的是技术，不是剧本。”
“技术？”戴维轻笑一声，将股权转让书拍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老陈刚才破坏了你的电路，导致直播中断三十秒。按照《员工过失责任书》第七条，你需要当场签署解聘协议，并赔偿设备损失。否则，我会立刻向平台举报你‘暴力伤人’，同时提交这份伪造的责任书作为证据。”
韩锋的目光落在老陈身上。老人躺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呼吸微弱。他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唯一的证人。如果现在签字，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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