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后巷的雨，带着腥气。
霍青靠在湿滑的青石墙上，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刺痛得让他不得不眯起眼。
胃里的那团异物，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灼热。
那不是灵力。
至少不是青云宗记载中任何一种温和或暴烈的灵气。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卡在胃腑深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五脏六腑被炙烤的剧痛。
霍青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试图调动丹田里的灵力，去安抚这股躁动。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经脉受损，灵力枯竭。
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筑基期修为，如今就像是一个漏风的破口袋，连一丝灵气都存不住。
“咳。”
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吐在积水里，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不能停。
停了，就是死。
邓执事吞下的三块下品灵石，不仅仅是钱。
那是内门管事赵阔用来填补赌债窟窿的关键筹码。
如果这笔账对不上，赵阔不会放过邓执事，更不会放过作为唯一见证者的霍青。
霍青抬起头，目光穿过雨幕，望向巷子尽头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
那是赵阔在外门的私邸。
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脚步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雨夜里却清晰可闻。
像是某种大型犬类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爪垫柔软，落地无声。
霍青的身体瞬间紧绷。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将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右手悄悄探入怀中，握住了那块从牢房带出来的断秤残片。
粗糙的铁锈摩擦着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
这是他在执事堂偏殿抢回来的最后一点东西。
虽然已经断裂，但那上面刻着的“公平”二字，依然锋利如刀。
“出来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三个黑影从巷口的阴影中浮现。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狰狞的金属面具，手中握着淬毒的短刃。
黑犬护卫队。
内门管事直属的清理者。
专门处理那些“不该存在”的麻烦。
霍青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领头那人喉结处的跳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来晚了。”
领头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晚？等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或者让我们亲手挖出来，都不晚。”
话音未落，三道寒光同时袭来。
短刃划破空气，直取霍青的要害。
太快了。
霍青的反应速度根本跟不上。
但他不需要跟上。
因为腹中的那股力量，突然动了。
就在第一柄短刃即将刺穿他肋骨的瞬间，霍青体内的气血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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