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Clavue，连载小说写手。
主控台上的红色警报灯无声闪烁。原本应该恒定的引力波背景读数突然跳了一下。
零点一。
乔深盯着那个数字。它像一滴血，悬在漆黑的屏幕中央，摇摇欲坠。
不是仪器故障。
如果是传感器漂移，误差会在毫秒级内自我修正。但这个数值在扩大。零点一零二……零点一零五……
空间在弯曲。
“切断冷却回路。”乔深说。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书。
石坚站在控制台另一侧，袖口磨损的布料摩擦着金属边缘。他手里的数据板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你疯了？”石坚的声音有些发颤，“主引擎冷却一旦断开，核心温度会在十分钟内突破临界值。我们连超光速跳跃的基础条件都没了。”
“我们需要算力。”乔深转过身，目光锁定在石坚脸上，“深层校准需要占用百分之九十的主机资源。只有切断冷却系统的冗余进程，才能腾出足够的处理带宽。”
“那是保命用的！”石坚向前迈了一步，挡住了通往主控制终端的路，“如果引擎过热爆炸，校准还有什么意义？乔深，冷静点。我们可以手动调整参数，不需要——”
“不需要牺牲什么？”乔深打断了他。
他看着石坚躲闪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恐惧，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东西，急于掩盖。
乔深从腰间拔出磁卡。黑色的卡片在冷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让开。”
“我不让你动那个开关。”石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证明你是对的，你想打我的脸。但代价太大了！我们会被困在这里，像老鼠一样死在黑暗里！”
“这不是关于对错。”乔深举起磁卡，插入了旁边的物理隔离锁槽，“这是关于生存。”
咔哒。
锁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石坚猛地扑过来。他的手按在了紧急制动杆上，试图强行锁定系统。两人的手在冰冷的金属杆上纠缠。石坚的手指冰凉，汗水浸透了掌心，滑腻得抓不住任何着力点。
“放手！”乔深低吼一声，膝盖顶向石坚的腹部。
石坚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状，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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