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屏幕。
【卧槽？唾液？】
【袁老师是不是搞错了？那是血迹吧！】
【法医不是说过吗？血迹和唾液是两码事！】
【完了，袁正被带偏了节奏？】
【祁锋那副表情，好像抓到了什么把柄。】
王警官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拿着那张钛合金身份卡，凑到走廊惨白的灯光下仔细端详。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卡片边缘那道刚刚被镊子撬开的切口。
“袁正，你太敏感了。”祁锋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那抹伪善的微笑重新挂了上来，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这是死者生前常用的门禁卡，上面有血迹很正常。至于你说的新鲜唾液……”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而充满怜悯，“可能是刚才混乱中，有人不小心碰到了？”
“不可能。”袁正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是血迹喷溅，会有雾化特征；如果是接触遗留，指纹会覆盖在血渍上。但这道切口内侧，没有任何氧化层，也没有任何血液渗透的痕迹。只有湿润的光泽，以及微弱的淀粉酶气味。”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王警官手中的证物袋：“王警官，这不是唾液。这是‘润滑剂’。有人在切割这张卡片时，为了减少摩擦，防止金属屑飞溅或声音过大，涂抹了某种水性润滑液。而这种润滑液，挥发极快，但在未完全干燥前，会留下这种特有的反光。”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弹幕炸了。
【润滑剂？什么意思？】
【你是说，有人专门为了塞这张卡，做了预处理？】
【天哪，这得是多周密的计划！直接塞进去会有噪音，还会划伤瓷器！】
【袁正牛逼！连这个都闻出来了！】
【这就是专业！我们还在看热闹，他已经在看门道了！】
王警官的眼神变了。
他看向祁锋的目光，从之前的客套疏离，变成了一种审视。
“祁先生，”王警官缓缓开口，“你昨天下午来过这里，对吧？你说只是谈收购，但如果你真的没动手，为什么你的西装袖口内侧，会有这种润滑剂的残留？”
祁锋的脸色白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将手插进裤兜，掩饰性地往后退了半步：“王警官，您这是在暗示我？我只是个商人，不懂这些化学分析。再说，就算有残留，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也许是我办公室里的同事……”
“你的同事不在场，但你在这里。”袁正打断了他，语速平稳，却字字诛心，“而且，祁先生，你忘了最重要的一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