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跳到了205万。
弹幕像疯了一样刷新，红色的警告图标在视野边缘疯狂闪烁。
“乔安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证据吗？还是销毁证据的工具？”
乔安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死死按着怀里那个透明文件袋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不得不眯起眼。
但他不能眨眼。
一旦眨眼，镜头就会捕捉到他瞳孔里的慌乱。
而在直播镜头下，慌乱等同于心虚。
心虚等同于有罪。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吸入满是粉尘和潮湿霉味的空气，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各位观众，”乔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平稳，“这是一份被非法篡改的原始施工日志。”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文件袋。
动作很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一把折叠椅。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弹幕炸开了锅。
【卧槽！真有东西！】
【我就说乔安不对劲，这态度太诡异了。】
【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乔安举起文件袋，对着镜头的光源。
灯光透过薄薄的塑料膜，照亮了里面那张泛黄的纸片。
纸片的一角，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
像是血。
又像是生锈的水渍。
但在那张单据的右下角，赫然印着一个蓝色的印章。
那不是施工方的公章。
而是一个陌生的代号：「JY-7」。
乔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代号。
三年前，当他在报告上签字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个代号。
当时施工方说，这是总包单位的内部归档代码。
但现在，闵锐就站在阴影里，那双冷冽的眼睛正盯着那个代号。
如果这个代号指向的不是建筑公司，而是某个更隐秘的利益链条……
乔安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必须把这个话题引开。
立刻，马上。
“大家看好了，”乔安语速加快，试图用专业的术语掩盖内心的惊恐，“这个‘JY-7’是当年某知名建材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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