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书房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邓承宇没有立刻回应邹晚关于核对原件的要求。
他站在书桌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红木桌面。
那节奏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从容,像是在审视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核对?”
邓承宇轻笑了一声,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衬得他的脸色愈发冷硬。
“邹晚,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家吗?”
“这里是书房,是邓氏集团决策的核心区域。”
“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即将被清理的麻烦。”
林曼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
她看着邹晚,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优越感。
“邹姐,别挣扎了。”
林曼的声音娇柔,却像浸了毒的针。
“承宇已经说了,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系统关闭前,你必须搬出去。”
“如果你现在乖乖签字,我还能帮你在外面上门好话,让你走得体面些。”
邹晚没有看林曼。
她的目光越过邓承宇的肩膀,落在书桌中央那份《婚内财产补充协议》上。
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那是贯穿这场博弈的关键,也是邓承宇此刻最大的底气。
“我要看原件。”
邹晚的声音平静,简短,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就像法官宣读判决,只陈述事实。
“原件在我手里,不在你手里。”
邓承宇皱眉,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
“你想干什么?想销毁证据?”
“不。”
邹晚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邓承宇紧绷的神经上。
“我只是要确认,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是否真的出自你的手笔。”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邓承宇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
“你有病吧?”
邓承宇冷笑,“我邓承宇的签名,还需要向你解释?”
“老陈!”
他转头看向门口阴影处的管家。
老陈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先生,夫人……”
“让她滚出去。”
邓承宇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既然她不想好好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陈,带人把她请出主卧。”
老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邹晚,又看了一眼邓承宇阴沉的脸色。
最终,他躬下身,示意身后的两名保镖上前。
气氛瞬间凝固。
空气中的湿度似乎随着雨势的增大而升高,混合着陈旧皮革和昂贵香水的味道,令人窒息。
邹晚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盯着邓承宇。
“邓承宇,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如果我现在报警,指控你非法拘禁和暴力驱逐。”
“明天的离婚程序,恐怕就要延期了。”
邓承宇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邹晚会拿这个威胁。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中的轻蔑更甚。
“报警?”
他嗤笑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晃了晃。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警察不会管这种家务事。”
“除非你想让邓氏集团的股价,因为‘家庭纠纷’的新闻而崩盘。”
“到时候,你可连这套房子的一砖一瓦都留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