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图科技顶层会议室的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
江晚坐在长桌主位，脊背挺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她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
《竞业限制补充协议》。
林悦站在她对面，手里捏着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方董很慷慨。”
林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为了留住你，他愿意支付五千万违约金。”
她将文件推到江晚面前。
纸张摩擦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晚低头，扫了一眼条款。
数字很大。
五千万。
足以让任何职场精英退缩。
但江晚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她甚至没有眨眼。
“方振业以为，”
江晚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
“钱能买到忠诚。”
“但他忘了，我是来卖命的，不是来谈感情的。”
林悦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
“江总，别天真了。”
“这份协议，是方振业昨晚连夜签的。”
“上面盖了方氏集团的公章，也盖了你的电子签名确认函。”
“只要你今天入职星图，这笔债，就会自动生效。”
林悦俯下身，盯着江晚的眼睛。
“你想清楚。”
“要么赔钱，要么滚蛋。”
“或者……”
她顿了顿。
“接受方家的‘特殊照顾’。”
江晚抬起头。
目光穿过林悦的肩膀，落在窗外的雨幕上。
雨滴砸在玻璃上，破碎，蜿蜒。
像极了那些被撕碎的计划。
“林总监。”
江晚忽然叫她的名字。
语气客气，疏离。
“你大学室友的复仇计划，做得不错。”
林悦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江晚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年前，林悦被方家开除，身败名裂。
而现在，方家即将破产。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晚手里还有牌。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塑料外壳，冰冷坚硬。
放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什么？”
林悦皱眉。
“方氏集团非法洗钱的账本副本。”
江晚说。
“一共三套。”
“一套在证监会。”
“一套在经侦大队。”
“这一套……”
她指了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