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备用电源启动后，昏黄的灯光重新亮起，却照不亮唐峥眼底翻涌的暴戾。
他手中的万宝龙钢笔，笔尖距离贺宁的咽喉只有不到五厘米。
金属的冷冽触感，透过皮肤渗入血液。
贺宁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让那支笔更清晰地抵住自己的动脉。
她的目光越过唐峥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林婉。
黑色风衣下摆滴着水，脸色苍白如纸。
但贺宁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林婉右手袖口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金属反光。
那不是信件的边缘。
那是微型消音手枪的握把。
“唐峥，”贺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请来的‘清道夫’，动作太慢了。”
唐峥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少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用这种低级的威胁？”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刺痛感瞬间传来。
“滚出去。带着你的那些破烂证据，滚出我的视线。”
“如果我不呢？”
贺宁反问。
她的语速平缓，逻辑严密，像是在进行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商业谈判。
唐峥的眼神变得阴鸷。
就在这时，林婉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露出了手中那份泛黄信件下方的东西——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
原来如此。
贺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林婉根本不是来送信的。
她是来灭口的。
那个所谓的“已故初恋”的妹妹，不过是唐峥用来洗钱和清理门户的白手套。
现在，主人需要处理掉最后的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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