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热搜:#萧廷深 宠妻#。
配图是他为林婉儿买下的私人飞机票根,时间显示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还有23小时59分。
邵晚站在萧氏集团总部大堂的旋转门前,看着玻璃外熙攘的人群和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拍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九点整。
今天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萧廷深急于向外界宣告对林婉儿的宠爱,并试探邵晚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隐忍。
他以为只要制造出足够的舆论热度,就能让邵晚在最后一刻退缩。
就像过去五年里每一次争吵后那样。
但今天不同。
邵晚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扣。
她没有哭闹,而是平静地走向安检口。
“站住。”
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拦住了去路。
他们的眼神冷漠,手里握着防暴叉。
这是萧父的手段。
调动家族安保力量封锁大楼入口,切断邵晚的手机信号,试图物理隔绝她与媒体的接触。
邵晚停下脚步,声音极轻,不带情绪,像在读一份无关紧要的账单。
“让开。”
“邵小姐,萧总吩咐,今日任何与萧氏无关的人员不得进入核心区域。”
安保人员的语气公事公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邵晚没有争辩。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不是普通的文件。
那是《离婚协议书》。
第一章它被萧廷深扔在茶几上,盖着红章;第二章邵晚签字后撕碎一半;第三章她将其复印并夹入举报信;第四章原件被警方扣押封存;第五章复印件成为谈判桌上的筹码;第六章原件彻底失效,化为废纸。
而此刻,她手中拿着的,是最后一张原件的残片。
剩下的那一半,早在昨晚就被她投入了碎纸机。
现在这张残片,边缘参差不齐,红色的印章已经模糊不清。
它不再具备法律效力。
它只是一张废纸。
一张象征着这段婚姻彻底死亡的墓碑。
邵晚将这张废纸轻轻放在安保人员面前的托盘上。
“告诉萧廷深,”她说,“我不需要进去。”
安保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配合。
他们捡起那张残破的文件,眉头微皱,似乎觉得有些荒谬。
但邵晚已经转身,走向了大堂侧面的员工通道。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防火门。
陈秘书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机械般的恭敬笑容。
“邵小姐,请。”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邵晚点点头,穿过通道,进入了电梯井旁的维修梯。
电梯下行。
数字跳动。
-1, -2, -3……
地下三层,是萧氏集团的档案室和服务器机房。
也是萧廷深所谓“完美深情丈夫”人设崩塌的前奏。
电梯门打开。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服务器运转时的低频嗡嗡声,以及昂贵的空气净化剂味道。
这里安静得可怕。
邵晚径直走向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
萧廷深。
他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直播着外面的新闻发布会。
画面中,林婉儿依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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