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海市第一看守所外围。
警戒线拉得很长，将围观的媒体和看热闹的市民隔绝在外。
褚峥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又熄灭。
他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昨晚那场婚礼上的羞辱，此刻已化作看守所铁门外那一双双贪婪而恐惧的眼睛。
季振华被押解出来时，双手反铐在背后。
曾经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现在皱巴巴地套在他身上，显得滑稽又可悲。
他的头发凌乱，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
那是经过一夜审讯留下的痕迹。
季天雄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这位海市商会的副会长，此刻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困兽。
他死死盯着褚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为什么……”
季天雄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血沫。
“我只是想赢一次。”
褚峥没有看他。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
“你输在以为规则是为你制定的。”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周围死寂的空气里。
季天雄浑身一颤。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商业对手，而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当两名身穿制服的国家审计署官员从看守所大门走出时，他就该意识到结局。
那不是普通的调查组。
那是国家的意志具象化。
红色封口令虽然已在昨夜化为灰烬，但它所代表的权力体系，依然冰冷地矗立在那里。
季振华被推上了一辆黑色的囚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这一声，像是给季家百年基业敲下的丧钟。
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刺痛了季天雄的眼。
他想要挣扎，却被特勤队员按回了原地。
“让开。”
王特勤的声音响起。
他穿着便装，但那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记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褚峥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过家家。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下午一点，阳光变得刺眼。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
褚峥站在路边，看着囚车缓缓启动。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季天雄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褚峥。
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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